朽旧名分毫无意义,保全幼主、延续香火、安稳余生,才是真正不负太阁栽培、不负毕生忠义。
噗通一声!
宇喜多秀家双膝重重跪地,姿态恭敬、满心赤诚,对着张维贤郑重叩首立誓,声线坚定、再无半分动摇:
“若国公愿收纳秀赖为义子,保其一生安稳、无忧无虞,我宇喜多秀家,自此斩断丰臣旧臣身份,此生鞍前马后、追随国公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一生无悔、至死效忠!”
张维贤俯瞰跪地的宇喜多秀家,神色淡然,语气不重却带着绝对权威,缓缓开口定调。
“你宇喜多秀家,论天资谋略、军政才华,实属寻常,并无绝世卓然之能。”
“我今日愿意容你、纳你,只为二字——忠义。你与三成,皆是乱世难得的赤诚忠臣,本心可嘉、品性可信。”
“本国公便破格应允,成全你们的忠义,也成全秀赖的生路。自此往后,你不再是丰臣家臣,而是大明在册官员、本座麾下僚属!彻底斩断旧日君臣桎梏,一心归明、效力天朝。”
此言落下,尘埃落定!
宇喜多秀家当庭与传承数代的丰臣家彻底切割、划清界限,身心尽数归属于大明、归属于张维贤。
至此,丰臣氏仅存的两位肱骨重臣、最忠心的两大支柱——石田三成与宇喜多秀家,尽数归顺张维贤、效忠大明。
余下的丰臣家臣,皆是资质平庸、心怀两端、趋利避害之辈,无大才、无大志、无忠心,即便日后丰臣秀赖长大成人、有意再起,仅凭这群残臣散僚,也掀不起半分风浪、翻不出任何大势,彻底绝了东瀛复辟作乱的后患。
大局彻底锁定,再无隐患。
随后,在满殿大明文武、丰臣旧臣的共同见证之下,一场仓促却定鼎乾坤的仪式即刻举行。
丰臣秀赖尚且年幼,心性稚嫩、未经险恶,此刻正立在大殿中央,全程目睹了母亲身首异处、血染殿堂的惨烈景象。
他稚嫩的眼眸死死盯着不远处地上那颗狰狞的头颅,昔日温柔宠溺的生母,此刻面目惨白、血色斑驳,双目圆睁,残留着临死前的癫狂与不甘!
这般血腥可怖的画面,瞬间击穿了年幼的秀赖,他浑身剧烈颤抖,手脚冰凉、面色惨白,眼底盛满极致的惊恐、茫然与无助,身躯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稳。
孩童最纯粹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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