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从未想过这是为自己谋功。
张维贤继续说道:“你且想想,如今真田昌幸在东部搅动大局,暗中联络伊达政宗、上杉景胜、明石全登等人,相互结盟,牵制德川家康的主力,搅乱德川家的后方,这份功劳放眼全日本的降臣之中无人能及。”
“可你呢?归顺大明之后,除了守住萨摩、配合我击退加藤清正,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
他目光锐利,语气沉重,字字敲打在岛津义弘心上:“日后,丰臣氏覆灭,德川家被平定,日本各路大名尽数归降大明,朝堂之上论功行赏,真田昌幸功劳赫赫,地位必然尊崇。”
“到那时,你凭什么在一众降臣之中站稳脚跟?凭你萨摩藩的实力?凭萨摩武士能打?”
“可乱世之中,战功才是立足的根本,没有实打实的功劳,再强的实力,也只是匹夫之勇,也得不到大明的真正重用。”
“这次打熊本,击溃加藤清正,占领熊本藩,便是你的泼天功劳。有了这份功劳,日后在大明的羁縻体系之中,你岛津义弘才能压过真田昌幸等人,才能让岛津家世代显贵,才能真正保住萨摩藩的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