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停住了。她看着手里那些温润的小珠子,忽然觉得它们沉甸甸的。
这不再是简单的公平交易,每一颗微光闪烁的珍珠背后,可能都藏着不为人知的艰辛与风险。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暴雨早已停歇,乌云散开,天色重新亮了起来。
一场夏雨,来得迅猛,去得也干脆。
白洵一只脚刚踏进屋里,就听见母女俩关于珍珠的对话。他那原本紧锁的眉头,忽然间就舒展开来。
“我明白了!一定是这样!”他猛地一拍手,转身就往外走。
白晓晓光着脚丫跳下地,才喊了声“爹爹”,那个背影已经迅速消失在廊下。
追了两步没追上,她一脸懵地转回身:“娘亲,爹爹明白什么啦?”
陈兮芮也无奈地摇摇头:“谁知道呢?神神秘秘的,这葫芦里卖的药,怕是连他自己刚才还糊涂着!“
原来,眼下最让白洵头疼的,就是京城边上的永沐河。
这条母亲河灌溉了良田,却也脾气暴躁,夏季汛期一到,每隔三五年就要发一次大水,今年正好是第四年,河堤情况岌岌可危。
最近天色阴晴不定,万一来一场连续暴雨,河水决堤、良田被淹、百姓流离失所……那景象他连想都不敢想。
治理河道是年年拨款、年年修,却总不见根本好转,就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白洵为此愁得几天没睡好。
可刚才,他无意间听到妻子女儿说起”若献上大珠,反成采珠人之祸“的一番话,脑子里像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如果河道年年治不好,那岂不是年年都有一大笔银子拨下去?某些人岂不是年年都能从中捞一笔固定收入?
想通这一节,白洵气得拳头都硬了。就在这时,内侍前来禀报:”圣上,太傅到了。“
白洵压下火气,快步走向御书房,半路正好看见被大雨耽搁、刚刚进宫的魏泓邑。
他寻思着,这魏二常年游山玩水,见多识广,说不定对治水能有点别出心裁的见解?当即把他也一块儿叫上了。
”三个诸葛亮,还拿不下一条永沐河?“白洵暗自打气。
果然,魏泓邑一开口就令他刮目相看:“河道治理核心在于泥沙。譬如上游植树固土,可减泥沙来源,然远水难救近火……”他言辞简洁,却句句切中要害。
白晓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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