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肚子里的宝宝似乎都听得安静如鸡了。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白晓晓各种魔改版的《王子与公主の伦理与安全警示教育》中度过了。陈兮芮听得是心绪复杂,三观受到了轻微的冲击,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更要命的是,她女儿这胡说八道、偷换概念的本领,简直是天赋异禀,炉火纯青。莫说左相兜里的银子,她感觉再让晓晓说下去,死的都能被她说成活的,圆的都能被她说成扁的!
“娘亲,你是不是累了?”白晓晓终于注意到娘亲略显呆滞的眼神,贴心地说,“那我不讲故事了,我给你唱歌吧!也是胎教哦!”
陈兮芮刚想欣慰女儿终于懂事了,就听见那把小奶音欢快地唱了起来:
“来来!我是一个土豆!土豆土豆土豆土豆~豆!绿豆!红豆!扁豆!比不上我圆滚滚的土豆~”
歌词简单粗暴,旋律魔性洗脑,还无限循环。
陈兮芮听着这“土豆之歌”,看着女儿那副“我唱得真好快夸我”的得意小表情,终于彻底认清了一个现实——她女儿,实在是有那么一点(或者说非常)话痨!而且脑回路清奇,精力过剩!
她忍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白晓晓从《王子公主警示录》唱到《土豆颂》,再从《土豆颂》扩展到《白菜之歌》、《萝卜进行曲》……把能唱的蔬菜全唱了一遍。
第三天傍晚,当白晓晓开始试图创作《猪蹄膀圆舞曲》的时候,陈兮芮终于温柔而坚定地拉住了女儿的手。
她看向刚批完奏折、一脸疲惫走进来的白洵,语气无比认真地说道:
“陛下,臣妾深思熟虑过了。”“给晓晓找个师傅吧,或者……送她去上学堂也行。”“实在是……不能让她再这么无所事事地‘胎教’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她怕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就先学会怎么用土豆打海盗,或者认为王子最大的美德是不偷棺材和不亲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