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战功,此事暂且搁置。目前人证物证,确实一概皆无。”他说着,还颇为应景地叹了口气,演技自然得很。
不过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黑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不过那帮皇亲国戚倒是吐出了不少别的东西……怎么样老王,你有没有觉得,这京城里头最近安生多了?”
王胡亭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拍了下大腿:“您还别说,真是这样!以前那些个纨绔子弟,仗着自家有点权势,天天在城里横冲直撞地纵马狂奔,说又说不得,抓又不敢抓,老百姓躲都躲不及,真是怨声载道!嘿,现在可好,一个个老实得跟鹌鹑似的,街上都清静多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表情,神秘兮兮地说:“我咋总觉得,圣上这招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搞出这么大动静,目标压根儿就不是陈伯爷吧?”
包准闻言,哈哈大笑了两声,那张惯常黑着的大脸上露出了几分高深莫测的表情,他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王胡亭一眼。
嘿,还真让这老小子猜着了几分真相!
王胡亭这人吧,虽然不是个大漏勺,但架不住关心这事的人实在太多了!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他也就是和身边走得近的同僚低声闲聊了两句。
结果没过两天,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在各个衙门和茶楼酒肆里传疯了!只不过这话传来传去,难免就变了味儿。
版本一(衙门精简版):
“听说了没?圣上当初抓忠勇伯就是个由头!真正的目的是要收拾那帮无法无天的皇亲国戚!”
版本二(茶馆夸张版):
“哎哟喂,惊天大秘密!圣上和忠勇伯那是联手做局下套呢!唰唰唰地就没收了多少家产,肥了国库,瘦了蛀虫!”
版本三(路人总结版):
“难怪瞅着圣上这几天心情倍儿好,走路都带风,原来是国库又进账了,能不乐呵吗?”
……
舆论就这么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街头巷尾,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少人在心里暗自掂量:这风向是不是要变了?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一场绵绵的春雨悄然而至,街道上湿漉漉的,泛着微光。
更夫敲过了三更梆子,万籁俱寂。
就在这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