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替娘亲回答,她甚至脑补出了后世的课堂上,老师会提问:夺嫡事件的导火索是——?
学生们齐声回答:炸丹炉事件的爆发!
这说明了一个什么道理?
炼丹有门槛,炸炉莫(没)以后~
白晓晓咯咯笑出声来,谁料贵妃突然暴起,抄起案上的缠枝牡丹纹梅瓶就要砸。
她气得浑身发抖,耳旁孩子童真的笑声也觉得像是在讽刺。
还好陈兮芮一个侧身,完美闪避,花瓶“啪”地碎在地上,瓷片四溅。
侍卫们一拥而上,控制住发狂的贵妃还贴心地问:“要不要把嘴堵起来?”
果然权力是个好东西。
上位者甚至不需要动动嘴皮子,就有人前赴后继为你做事。
「可惜了大花瓶,这可是正品青花瓷啊!」
「能换十套学区房来着!」
白晓晓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已经不需要学区房了,但她依然为那个漂亮的花瓶心痛。
「以后可是古董呢,就这样碎成了八瓣......」
陈兮芮怕孩子吓着了,坚持要熬一碗安神汤。
“贵妃就不是个好东西,回回都吓唬咱们晓晓。”她嘟囔了两句,见白洵并没什么意见,才放宽心来。
他是真不在乎这养母了。
能过这一关,真心不容易。
「才不喝这鬼东西,有毒有毒有毒~」
白晓晓连着滚了三个圈,说什么也不喝安神汤,陈兮芮只好陪着哄着。
一家三口挤在一张小床上,格外安心。
后半夜里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忽然有内侍来通传,说是老皇帝醒了。
「估计是回光返照了。」
白晓晓打了个哈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这一天天热闹太多,只恨自己还是个崽,觉根本不够睡的。
龙床前,鎏金仙鹤烛台投下摇曳的影子。
老皇帝气若游丝,人却还挺清醒的,他依然在惦记他的仙丹:“道长呢,朕的长生不老药炼成了吗?”
满室沉默,无人应答。
他咳嗽两声,一声两声地喊着太子”。
白洵站在床边,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怜,就像闺女说的,他其实是个小苦瓜。
眼前的人与他而言,说是父亲,不曾给过他许多父爱;说是君主,更不曾教导过他什么治世之法。
他的存在像一座大山,极有威压,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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