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陷洲王泥潭之中,更是清醒地看到其中作恶多端。
今日他立于朝堂之上,正义凛然,不仅揭发了泾国公一家,连带着通政司右通政、理藩院尚书的罪行,一并上报。
他的奏报还在继续,每念一条罪状,就有侍卫上前摘下一人的官帽。
白洲再蠢,此刻也明白洪逯已经彻底倒戈了。
他额角青筋暴起,怎么也想不通——不过死了一个赔钱货的女儿,自己还赔给他一个更年轻貌美的,这老匹夫怎么就如此不识抬举?难道真以为区区女眷能比得上锦绣前程?
还是说......太子许了他更诱人的筹码?
“呵...”白洲突然冷笑出声,指尖掐进掌心。金銮殿上的哭嚎声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却盖不住心底翻涌的杀意。他缓缓抬头,目光如淬毒的匕首直刺上头坐着的人。
九龙阶上,白洵漫不经心地转着玉扳指。
他欣赏着白洲扭曲的表情,连对方咬牙切齿的那句“废物”都听得一清二楚。当那双充血的眼睛瞪过来时,他忽然勾起唇角,用只有两人能懂的口型缓缓道:“满意吗?”
这才哪到哪,开胃小菜而已。
看着白洲和贵妃生得相似的眉眼,他眼底泛起寒芒。
你欺我妻女,我搞你儿子,这其实很公平。
与前朝腥风血雨形成鲜明对比,东宫此刻正笼罩在初夏的慵懒里。
白晓晓瘫在铺了冰蚕丝的摇篮中,像只被晒化了的猫儿。虽说装病这事是她自导自演,但陈兮芮显然当了真,如今待她比眼珠子还金贵,恨不得时时刻刻捧在手心里。
但饶是如此,娘亲也听不懂她说的话,说好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呢,今日怎么就心电感应失联了?
“啊啊!”白晓晓第无数次指向冰盆。
“晓晓是不是感觉有点冷?小肚肚不能着凉喔~”陈兮芮立刻命人撤走半盆冰块。
“哇哇!”小人儿抬头看树上的杏子疯狂分泌口水。
“抬头长高高,我们晓晓将来一定是个身姿曼妙的小美人儿。”陈兮芮目不转睛推着婴儿车往前走。
“唔唔!”小娃娃拼命拍打《牡丹亭》画本,试图丰富她无聊的婴儿日常。
“要听《论语》?我们晓晓真是聪慧过人。”陈兮芮欣慰地翻开书卷,一字一句读了起来。
救命!她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