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眼瞎,看上了一条黑狗?」
「呸!还亲手绣了荷包,绣了两个人的名字,哼哼秀恩爱可是死得很快......」
白洵负手而立,面上霜寒未改,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往白洲腰间一掠——那锦缎荷包针脚细密,正是丽妃最爱的苏绣缠枝纹。
他忽而侧身让开一步,几名侍卫立刻鱼贯而入,开始在殿内翻箱倒柜,连案几上的锦盒都被粗暴掀开。
一直站在角落的陈再衍默默攥紧了拳头。
少年不过十二三岁年纪,却已看出其中蹊跷,一双清亮的眼睛紧盯着太子姐夫,满是忧色。
这是一场显而易见的构陷,如今圣上龙体抱恙,糊涂多过于清醒的时候,如果真被搜到什么东西,只怕是浑身长嘴也辩不清了。
眼看着侍卫将偏殿、书房、花园皆翻了个底朝天,整个东宫只剩下一处还未翻找。
“太子妃的住处......”白洲张张嘴,被身旁的侍卫打断,“圣上说了,要把东宫翻个底朝天!”
陈再衍再也按捺不住,冲上前怒骂,“你们这帮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他不管什么皇子贵胄,他骂的就是洲王!
一群洲王养的狗,也敢在东宫里乱吠,他狠狠盯着这几个人的脸,恨不能将一口银牙咬碎。
“四弟腰间的荷包瞧着格外别致,从哪儿淘来的好物件?”白洵眸光一凛,突然轻笑出声,“藕荷色的鸳鸯锦纹样不多见啊,瞧着怎么像前几日父皇独赏给丽......”
白洲脸色骤变,下意识按住荷包。
“够了!”他抬手打断,脸上堆起假笑。
“既然没找到东西,想必是有人诬告,臣弟定会禀报父皇严查。今日打扰了侄女的洗三礼,是臣弟的不是。”他朝白洵深深一揖,“改日定当登门赔罪。”
转身时,他嘴角笑意骤然消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这场戏还没完——他暗暗咬牙。
当然没完,且不死不休,白洵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噙起一抹笑容。
「喔嚯,爹爹有点东西啊!」
「这等宫帏秘事他都知道,真是深藏不露......」
白晓晓吐槽两句又睡了过去,到底抵不过婴孩的困意。方才这场大戏耗尽了她的精神头,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梦里都还攥着小拳头,仿佛要与那黑心肠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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