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但现在，它有了新的意义。
守护。
慕容雪收回目光，蹲下身，看着陆辰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喃喃自语。
“喂，我好像，有点明白你当初说的话了。”
“剑，不仅仅是用来‘破’的。”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要将陆辰扶起。
可就在这时。
陆辰那紧闭的双眼，忽然，颤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那双曾经如同星辰大海般深邃的眸子，此刻，却写满了虚弱与茫然。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只吐出了几个，微不可闻的字。
“我……死了么？”
“慕容雪，你守寡。”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子，熟悉的，欠揍的味道。
慕容雪扶着他的手，猛地一僵。
那张刚刚柔和了一丝的冰霜俏脸，瞬间，又覆盖上了一层寒气。
这家伙！
都快死了，嘴巴还这么欠！
谁要给你守寡？！
她心中又羞又气，真想松开手，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可看着他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看着他那微弱得随时都可能熄灭的生命气息。
她那颗刚刚硬起来的心，又没出息地，软了下去。
“你还没死。”
慕容雪的声音，冰冷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过，也快了。”
说完，她不再废话，拦腰将陆辰抱起。
动作，有些生疏，甚至有些粗鲁。
但当陆辰那虚弱的身体，靠在她那虽然清瘦，却又充满了力量感的怀中时。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雪莲般的清冷气息，钻入了他的鼻腔。
陆辰那混沌的意识，竟清醒了几分。
他艰难地，偏了偏头。
映入眼帘的，是少女那光洁如玉的下巴，以及，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抿起的，棱角分明的嘴唇。
嗯，手感，不，怀感还不错。
就是有点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