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阅脸一红,立刻放开了周明玉。
但他还不死心:“明玉你别走,我把住院费给你——”
“不用,我拿你的手机交的费。”
岑阅:“......”
周明玉朝进来的人欠了个身,就朝外走。
沈曼意说:“阿策,帮我送送小周。”
周明玉道:“沈阿姨,不用客气,我先回去了。”
沈途笑说:“我去送吧,反正阿阅也不愿意让我照顾。”
岑阅白了他一眼,说:“你送佛送到西!”
沈途和周明玉出了病房。
沈途问:“你姐给你带了衣服,在医院换还是到单位换?”
“我回单位换吧。”
“她还给你带了护肤小样。”
......
门外的声音听不到了。
一句“你姐”,足以说明他们的关系处的很好。
“瞅你那个低声下气的没出息样!”
“你有点男人的骨气行吗?!”沈曼意骂他。
岑阅破罐子破摔:“骨气管啥用,她要是愿意看,我天天去给她跪着!”
“你闭嘴吧!”
岑策说:“我去医生那了解一下病情。”
岑阅叹息一声,躺回床上。
才将手垫在头下,立刻想到没洗手,忙喊住岑策:“哥,你先陪我去个厕所。”
岑阅大半夜的躺在海河边喝多了给冻发烧的事没有瞒住,这种丢脸事在白秋不经意的传播下,被亲戚们知晓了。
纷纷都来医院看岑阅。
岑阅脸烧的比体温还高。
在医院坚持了两天,第三天死活要出院。
出院后立刻跑找周明玉。
周明玉将门拉开了一条小缝,不冷不热的说:“你病好了。”
岑阅说:“托白秋的福,我家亲戚都知道了我的丢脸事,都来医院劝我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我想住也住不下去。”
岑阅说着还咳嗽两声,周明玉心软,就给他放了进去。
周明玉问:“你还发烧吗?要不要量量?”
“上午才输完液,现在不知道。”
“那你还跑出来干什么?!”周明玉说着找出温度计,甩了几下,递给他。
“我怕徐杭会缠着你,趁虚而入。”
“我俩是男女朋友,你才是那个心怀不轨的人。”
岑阅说:“周明玉,我有点头疼,我想躺会儿。”
“不行!你就坐在沙发上量!”
“你的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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