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贾恒脸上的血色彻底退了。
花钱都……
都买不上去？！
贾恒瘫坐在椅子上，满脸都是不甘、愤怒、嫉妒。
随后，直接将一腔怒火发泄在了无辜的助理身上：“你特么早干嘛去了？这事你们怎么没人告诉我？！”
助理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道：“这个……我们之前也不知道，而且……”
“还踏马有什么而且？你而且什么？！”
贾恒翻了翻白眼，差点昏过去。
助理连忙举手：“最后一个，最后一个。”
“说！”
“而且……他那几条不是买的热搜，是自然上热。”
“……自然？！”
贾恒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像是被噎住了。
“是的。”
助理低头不敢看他，语速极快道：“据我们监控后台的数据，今天上午九点到现在，他那条关于国际赛事的话题，自然转发超五万，互动评论破十万，搜索指数五倍于我们这边的尤塔奖入围话题。”
“这个，也是花钱都压不下去的，您懂的。”
贾恒：“……”
他不想懂。
但是他已经懂了。
自然热搜代表什么？
代表那不是靠舆论操作和媒体营销推上去的热搜。
而是靠网友自发传播、主动讨论，自主搜索，集中互动冲上去的。
除非平台发力封锁话题，否则不可能压下去。
但平台现在推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把这话题往下压？
“……我草，立体式防御，这人有挂。”
贾恒双腿一软，绝望地摊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