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品案件怎么会在这时候又突然被第4区翻出来,巢苦心经营这么久的产业线又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暴露给城市?
雇佣兵,帮派分子,流浪者…有多少这样身份的人混迹在城市里?安分守己有什么用,装得再体面有什么用,城市认定你是恶,那你就是恶,是应当被驱逐的对象,是不被城市所接纳的对象,因此这些人就只能以城市为他们设想的方式去生活,只能去充当与城市所对立的“恶”的那一面。
好像只有这样才符合人们预想中的城市,好像这样才能守住城市的秩序与纯洁。可剥去了这抹黑的外壳,里面所暴露出的,是被不平等对待的感染者,是已经腐败到深处的社会各阶层,你的城市,真的还有什么秩序与纯洁吗?
乌鸦掐了下时间:“好了,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他这么说着,除了零伊和沃伦特以外的人都感觉到了一阵幻痛,身体慢慢失去了知觉。
“我精心调制的毒居然对你不起作用,看来你的情况确实有些特殊。”
零伊心急,抽出刀就要上去劈乌鸦,但乌鸦只是靠着墙退了两步,就等着零伊冲过来攻击自己。
“零伊,不要!”
零伊的刀刺进了乌鸦体内,他整个人像个被戳破的皮球迅速干瘪下去,另一种气体从他身体里被释放了出来。
“接下来是第二步,刚刚的气体只要吸入一点就会产生幻觉并逐渐身体瘫痪,要是再吸入这第二种毒,你们就会和之前被你们逮捕的人一样慢慢肉体溶解,转化成银髓。现在这整个地下工厂就是一个转化炉,包括我自己在内所有的生命都逃不了被转化的命运,你们就和我的研究成果一起,在这里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