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那些冤魂的哭诉,也是意识残留的数据在自行运作。
所以他才说,解开这道门的关键,不在于黑寡妇提前设置好的程序,而在于他们自己。
这发现让所有人后脖颈子发凉。
“那…那怎么办?”
郑遂深吸一口气,挣开搀扶着自己的人,再一次站到门前。
他抬起被磨破,血还没干透的手,把掌心,慢慢按在了门中间那片纹路最密的地方。
“陛下!不行!”影巫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忍不住惊呼出声。
但郑遂没理他。
在玄学角度来讲,血这种生命最原始、也最带着情感能量的东西,是感染冤魂残念的关键,也是它们最渴望的东西。
这是一种拿自己的性命去赌的举动。
如果成功,这扇门终会被打开。
如果失败了,连郑遂的灵魂,或者说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的意识投影,都会被撕裂,甚至直接蚕食干净,成为这门锁里,千千万万怨念之一。
但他别无他选,只能去赌。
赌他心里那份为了阻止灾难、为了告慰死去弟兄的真心实意,能通过血传过去,感染那些怨念。
赌他来自于这个时代里却夹杂着现代意识的血,能够告慰死去的同僚。
鲜血碰到冰冷的金属,很快冻住了,但一丝几乎感觉不到的能量交换,好像真的发生了。
门里头那股微弱的能量律动突然乱了一下,门上的纹路,竟从最中心点开始,缓缓地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