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
这对于往常的他来说，听上去恐怕是有些像天方夜谭了。
可是郑遂回忆着无忧真人的话，心中却隐约的想到了一个最关键之处，便是意识和数据。
既然自己的存在只是一个投影，那意识在这个世界里就是正在传输的数据。
数据是流淌的，自然也可以调转房向。
他开始尝试着，把自己的精神力像蛛丝似的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扇门，探向那微弱的能量脉动。
这尝试太险了，像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
如果被黑寡妇发现，他们定会发起又一轮的攻击。
但是很快，郑遂就发现，他的意识好像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虽然能量的缠绕是虚无，但那一瞬间的触碰感却成了实质。
成功了！
郑遂心下一动，随即立刻又压下激动，继续凝神去试探。
很快，无数乱七八糟的影子和声音碎片涌进他脑子里。
这次他感受到了更多的东西。
扭曲的金属、闪个不停的警报、绝望的喊叫、还有…
一道似乎来源于很远的地方的、冰冷的注视！
“呃！”郑遂闷哼一声，脸唰地白了，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
“陛下！”影巫和欧阳明德赶紧扶住他。
“没事…”郑遂摆摆手，强忍着脑子里的难受，睁开眼。
“我懂了，这扇门，它是活的，或者说，控制它的东西，不仅仅是来自于现代的黑寡妇，像是一道被怨念给侵蚀了的业力。”
这番话，在来自于现代的学者和专家听来是天方夜谭，但是影巫听懂了。
“我明白了，打开这道门的关键不在于对方，而在于我们！”
郑遂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
黑寡妇能进行如此大胆的一项实验，还搭建了一个规模庞大的沧澜世界，并不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提之下，一拍脑袋就干了的。
而是早在很久之前，他们就可能尝试过无数次的实验，甚至搭建过其他世界。
或许那些世界要比现在的这个小上许多，设施也不健全，但他们一定是通过从前的实验分析过种种数据，才有了如今。
这让郑遂不禁想起了之前国际上失踪的一些学者、优秀军人，甚至是那些意外身亡的。
这些人，很可能就是曾经的试验品。
他刚才听到的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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