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者……普天之下,除了那位……那位居于寿康宫,手握权柄,早已视陛下为眼中钉的太后娘娘……还能有谁?!”
“母后?!”郑遂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煞白。
他失声惊呼,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徐相……你……你何出此言?!母后她……她毕竟是朕的嫡母,更是徐相的亲妹啊!她……她怎会……”
郑遂几乎语无伦次,仿佛无法接受这个指控。
徐敬意见郑遂终于被引到了自己预设的方向,心中巨石落地,连忙趁热打铁。
“陛下!微臣的亲妹?哈!正是这血脉至亲,才最知如何伤你最深!陛下细想,若非是她,谁能在后宫只手遮天?谁能调动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谁能悄无声息地掌握禁军线索,并精准地送到陛下面前,借陛下之手,行那借刀杀人之计,将微臣推入韩王这头恶虎的口中?!”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精光,不经意的抛出了另一个重磅炸弹。
“况且……陛下可曾听闻?太后娘娘身边……近来多了一位极为得宠的‘近侍’?一个叫南宫治的年轻人?”
“南宫治?”郑遂脸上适时地露一丝尴尬,略显局促地搓了搓手,目光游移。
“母后……母后身边的人是多了些,朕……朕身为皇帝,又是晚辈,怎好……怎好去打听母后宫闱之事?这……这有失体统……”
徐敬意心中暗骂小皇帝迂腐无用,面上却做出痛心疾首、捶胸顿足之状,声音陡然拔高。
“陛下糊涂啊!体统?江山社稷都快倾覆了,还谈什么体统?!陛下!您自幼长于深宫,博览群书,可曾在前朝秘档中见过‘南宫’一姓?!可曾知晓前朝国破之时,那南宫世家的家主是如何紧随末帝,自缢于金銮殿上,血溅丹墀?!可曾记得,南宫一族在被太祖流放前,曾立下何等毒誓?!”
他死死盯着郑遂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下。
“他们发誓,南宫子孙,永世不为郑氏效力!若郑氏皇朝气数衰微,南宫一族即便只剩一息尚存,一个男丁,也必将倾尽全族之力,屠戮郑氏皇族满门!血债血偿,鸡犬不留!陛下!那南宫治,他就是前朝余孽!是潜伏在太后身边,意图颠覆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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