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语,气息瞬间消失无踪。
徐敬意慌忙挣扎着想去关窗,却已经来不及。
只听“哐当”一声,房门已被粗暴地踹开!
两名凶神恶煞的守卫闯了进来,眼神扫过房间,瞬间就锁定了大开的窗户。
“老东西!你开窗干什么?!”为首的守卫厉声喝问,几步冲到窗边,警惕地探身朝外张望。
寒风灌入,夜色沉沉,哪里还有人影?
守卫狐疑地收回目光,恶狠狠地盯住徐敬意:“说!刚才鬼叫什么?是不是跟谁接头了?!”
徐敬意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浸透内衫。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对着守卫的方向就开始破口大骂。
“徐贱人,毒妇!我要杀了那毒妇!”
徐敬意演得极其卖力,状若疯癫,将积压了数日的屈辱和愤怒借着这“疯癫”的状态,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什么世家体面,什么丞相威仪,此刻都顾不上了!
他只想活着!
守卫皱着眉头,看着徐敬意这副涕泪横流、咒骂不休的癫狂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看来这老狗是真被王爷折磨疯了,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发癔症呢。
“娘的,晦气!”守卫啐了一口,“捆结实点!嘴堵严实了!再敢弄出动静,老子扒了你的皮!”
他嫌恶地挥挥手,示意同伴上前,用更粗的麻绳将徐敬意捆成了粽子,又给嘴里塞了破布。
徐敬意被勒得翻白眼,窒息感阵阵袭来,但却是真的老实了。
守卫确认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才骂骂咧咧地退了出去,重重关上房门。
黑暗重新笼罩。
徐敬意像一具尸体般瘫在床上,屈辱感袭上心头。
堂堂大郑丞相,竟沦落到要靠装疯卖傻、自污自辱来苟且偷生!
这比韩王的毒打更让他感到万箭穿心。
但他活下来了,他熬过了这一关。
所有的希望,只能孤注一掷地压在明天……
压在那个他曾经视如傀儡的小皇帝,郑遂身上……
次日,皇宫,御书房。
郑遂刚刚下朝,正坐在御案后看一份关于南方水患的奏折。
王喜便悄无声息地快步进来,将一封密信恭敬地呈上。
郑遂展开,目光扫过,眉头微微一挑。
徐敬意秘密回京了?还要面圣?
韩王这一步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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