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妍躬身,无声退去。
寿康宫寝殿内,浓烈的甜腻暖香依旧浓重。
徐妙晴云鬓散乱,华贵的宫装被扯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肩颈。
她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妆台边缘,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迎合着身后男人强横的力道。
铜镜里,她脸颊潮红,媚眼如丝,喘息急促。
可那双迷离的水眸深处,却翻涌着隐隐的屈辱。
南宫治高大的身躯紧贴着徐妙晴,一手铁箍般勒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古铜色的脸上没有任何情欲的迷醉,只有冰冷的掌控。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徐妙晴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
“急什么?我的太后娘娘……徐敬意倒霉了,您就这般按捺不住?想要那支藏在暗处的力量了?”
徐妙晴被他话语里的寒意和估计加重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猛地侧过头。
“机会……机会来了!南宫治!你答应过哀家的!只要哀家……你就把禁军的下落……”
“嘘……”
南宫治带着薄茧的拇指重重碾过徐妙晴微微红肿的唇瓣,打断了她的话。
“我答应过什么?嗯?我只说过,看你表现。至于禁军……”
南宫治低低地笑了起来:“那是国之重器,自然得重视。可徐敬意是遭了难,这潭水,是更浑了,还是快清了?娘娘,您看得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