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臣子,安敢如此!”
李纲按住他,沉声道:“忍!小不忍则乱大谋!看看他想做什么!”
终于,在楚王几乎要支撑不住时,徐敬意的马车才缓缓启动,慢悠悠地驶到城门前。
车帘掀起,徐敬意身披华贵的紫貂大氅,在侍卫的搀扶下,矜持地下了车。
他看都没看冻得瑟瑟发抖的楚王一眼,目光扫过简陋的城门和略显破败的城墙,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
“臣……臣郑琮,恭迎巡抚使大驾。”楚王强撑着上前一步,虚弱地行礼。
徐敬意这才仿佛刚看到他一般,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缓步走到楚王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苍白病弱的脸,语带“关切”,实则满是讥讽:“王爷气色不佳啊。这云州苦寒之地,看来确实不宜王爷休养。陛下在京城,可是时常挂念王爷的安康呢。”
楚王头垂得更低,声音带着惶恐:“劳……劳陛下和巡抚使挂念,臣……臣惶恐。”
“王爷不必惶恐。”徐敬意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楚王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楚王一个趔趄。
旁边的官员慌忙扶住,看着徐敬意,确实敢怒不敢言。
徐敬意更加得意了:“本相奉旨巡边安藩,首要便是体察藩王疾苦。王爷体弱,更要好生保重才是。”
他环顾四周,道:“进城吧!本相一路劳顿,王爷想必已备好了接风宴席?”
这语气,仿佛他才是此地的主人。
楚王顺从道:“自然。”
垂在身侧的手已是微微攥成了拳。
徐敬意搞了这郝一凡的下马威,当晚楚王府的接风宴上,气氛直接就压抑到了极点。
徐敬意理所当然地坐了本该属于楚王的主位,楚王郑琮却只能屈居下首。
席间徐敬意谈笑风生,旁若无人,
“王爷啊。”徐敬意端着酒杯,斜睨着下首拘谨不安的楚王。
“不是本相说你,你这云州,也太不像样子了。道路崎岖,城垣破败,百姓面有菜色。这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大郑藩王,竟困顿至此?知道的,说王爷你清心寡欲,体恤民力。不知道的,还以为朝廷苛待宗室呢!”
这番话说得夹枪带棒,既贬低了楚王的能力,又暗指他给朝廷抹黑。
楚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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