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块钱。”王沥川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小心翼翼的。他卡里要没钱了,现在连豪横都要思索再三。
“行!是该压压惊!”周峰点头,朝屋子里喊,“妈,做点好吃的!我饿了!”
……
李贵在李有粮的病房里忧心忡忡。
“儿子,不好了,出事了!林场着火了!”李贵坐在凳子上,脸色惨白,“那火是我放的,我着王婆子办法事,忘记熄灭了。
这要是找到是我做的,我能不能进去啊……”
“爸,你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李有粮不悦的说道,“
现在是春天,防火是重中之重。你连这样的觉悟都没有,你怎么当的场长?”
李有粮没惯着亲爹,他躺在病床上好一阵数落。好端端的一个人去了一次山上,耳朵就没了一只,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若是岁数大也就罢了,可他现在还年轻,是个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未来不可限量。可因为港城富商,因为周峰,因为今天去了一次山上,他就成了残废。
他现在看谁都火大,他恨所有人,也恨亲爹没能耐。
若是亲爹有能耐,直接送他平步青云。
他何须费劲巴力的去讨好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富二代?
亲爹是富二代,亲爹是官二代。只要亲爹是其中任何一个,他都可以活得滋润。
偏偏亲爹只是一个场长,一个需要事事看别人脸色的场长。局长不发话,他爹就屁都不是。
李有粮满肚子的委屈,满肚子的激愤。不论李贵做什么,说什么,他都看不顺眼。
“如果事情真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你就去自首。找公安局自首。你就承认是你做的,你不要连累我。”
李有粮躺在床上撕心裂肺的吼着,吼着吼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看儿子这样,李贵心里也不舒服。
他坐在旁边,静静地安抚着儿子的情绪。
等李有粮的情绪渐渐稳定。屋子里已经黑成一片。
父子俩也没有开灯,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爸,我都这样了,你更不应该丢了场长的位置。你以后还要赚钱给我花呢。对了,爸,谁知道你今天去山上了?”
“王婆,还有村里的几个人……”
“你花钱?要舍得花钱,把他们的嘴堵上,让他们不要乱说话。只要他们不说话了,这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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