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辱没了谢家长孙的名头。」
谢钧立刻应道:「是,父亲,儿子定会用心教导骁儿。」
国公府内西南有一座独立的院落,这里便是谢家长房长孙、谢钧长子谢骁的住处。
谢骁时年二十一岁,官居正六品勋卫散骑舍人,专职皇城仪仗侍卫,轮值奉天门、华盖殿等御前要地,乃是勋贵子弟专属的清贵闲职。
他十六岁从军入伍,十七岁远赴九边,在蓟镇总兵刘威身边任职亲兵营统领,刘威是谢璟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大将,自然不会怠慢谢家的长房长孙。
今年年初,谢骁带著一些量身打造的军功返回京城,顺理成章地被天子授予勋卫一职。
按照谢家给他规划好的路线,他在这个清贵闲职上过渡一两年,便可入京营领兵。
对于谢骁而言,在九边的三年虽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可是那等苦寒之地待久了难免郁卒,如今回到京城重新变成一群勋贵子弟的领头人,身上的职务又足够清闲,难免会有些放纵,这也是先前谢璟特地叮嘱谢钧的缘由。
但是谢骁如今满脑子都是那天在安福坊偶遇的女子。
与她一比,谢骁只觉得全京城的大家闺秀都不值一提,这等绝色才配得上他谢家长孙的身份。
「你说什么?徐知微是薛淮在扬州的旧相识?」
书房之内,谢骁坐在太师椅上,冷眼望向自己的伴当兼乳兄钱勇。
「回大少爷,根据小人打探得知,济民堂在江南颇有名气,这位徐姑娘年纪虽轻却有神医之名,且和薛通政的未婚妻沈家大小姐十分亲近。如今薛通政在京城为其盘下铺面,置办药材器物,济民堂不日即将开张。」
钱勇半躬著身,继续说道:「大少爷,目前尚不确定薛通政和那位徐姑娘的具体关系,但一定不是泛泛之交。」
「徐知微————」
谢骁缓缓说出这三个字,继而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薛淮倒会享受,在大婚之际金屋藏娇,藏得还是一个能悬壶济世的医女。」
钱勇揣摩著他的心思,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少爷,薛通政如今圣眷正隆,其座师沈阁老更是朝中清流领袖,此事是否从长」
「蠢货!」
不待他说完,谢骁便不耐烦地打断,继而斥道:「小爷难道不知薛淮是何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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