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或者在他巡察时,不经意地让这些人的劣迹暴露在他眼皮底下。让薛淮觉得是他自己查出来的,这样他有了功劳,陛下看到了成果,我们也丢掉几个早就该丢的包袱。」
谢钧连忙应下。
「父亲果然高明!」
谢锐心悦诚服,然后又有些不甘心地说道:「父亲,何不趁这个机会再帮薛淮一把?据儿子所知,秦万里摩下好几个心腹部将都不老实,尤其是辽东那块的几个武官,他们瞒著秦万里和霍安不知捞了多少油水————」
谢钧连忙轻咳一声,打断了老二的话头。
谢璟则斜倪了谢锐一眼,缓缓道:「老子怎么生了你这种蠢货?你到底是不是老子的种?」
谢锐哑口无言,面色涨红。
谢璟不耐烦地说道:「从明天开始滚去三千营练兵,九边的事情一概不许插手,更不许私下去对付秦万里的心腹部将,否则你就回老家守墓吧。」
谢锐不敢多言,连忙起身道:「父亲息怒,儿子记下了。
镇远侯府,书房。
秦万里背著手在地图前缓缓踱步,他身形挺拔如松,眉宇间却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与凝重。
——
房内还有两人,皆是秦万里的心腹。
一位是侯府幕僚之首周文渊,年约五旬,一双眼睛透著精明的光芒。
另一位则是秦万里的亲卫统领,同时也是侯府家将之首的秦重,四十许岁,面色黝黑,沉默寡言,浑身散发著剽悍的气息。
「侯爷。」
周文渊打破沉默,忧心忡忡道:「此番薛左亲赴边关,势必不会雷声大雨点小,尤其是霍总兵那份奏报引起陛下的注意,辽东必然首当其冲,而辽东是侯爷的根基所在,若是被薛左佥抓住把柄,只怕会动摇侯爷在军中的地位。」
秦重则瓮声瓮气地说道:「周先生,薛大人对侯府有恩。去年若非他查明三千营弊案,侯爷恐怕——————这份情,侯府得认。」
周文渊摇头道:「秦兄,恩情是恩情,现实是现实,总不能因为薛左对侯府有恩,便坐视他将侯爷的根基搅得七零八落。」
秦重皱眉道:「那你待如何?难道你想暗中对薛大人使绊子?」
「好了。」
秦万里及时打断两人的争执,他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走到主位坐下,喟然道:「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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