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循此道,欲为朝廷转运寻一新解,解九边燃眉之急。
如今新政初启千头万绪,下官年轻识浅,难免会有疏漏之处,还望元辅不吝赐教。」
言下之意,叙旧的火候已经够了,倒也不必过于沉湎往事。
宁珩之却仿佛没有听出来,他和煦地看著薛淮,无比自然地说道:「景澈,老夫将你父亲视作知己,奈何命运弄人,以致他英年早逝。他若还在,看到你今日之成就,想必比老夫还要欣慰干倍。以老夫与你父亲的这份旧谊,你无需总是言必尊称,若是不嫌弃老夫倚老卖老,私下里唤我一声伯父便是。
伯父?
薛淮抬眼看向宁珩之,那双沧桑的眼睛里似乎只有往事不可追的缺憾。
片刻过后,薛淮平缓却又坚定地说道:「礼不可废,还请元辅恕罪。」
宁珩之似乎猜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当下只是淡淡一笑。
笑意却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