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神情肃穆的护卫簇拥下,稳稳停在济民堂门前。
车帘掀开,谢骁利落地步下车辕。
他今日身著玄色暗云纹锦缎骑装,外罩一件墨青色貂裘领披风,腰束玉带足蹬皮靴,身姿挺拔如苍松,顾盼间自有勋贵子弟的轩昂气度,却又收敛了平日的张扬锋芒。
他没有直接闯入,而是在门前站定,目光扫过「济民堂」那块朴拙道劲的牌匾,随即对门口的守卫说道:「烦请通禀一声,魏国公府谢骁特来拜会徐神医,有要事相求。」
这名护卫是白骢特意安排的心腹精锐,他听说过魏国公的大名,当下看了一眼神情平和的谢骁,一板一眼地回道:「稍待。」
不多时,管事李拙迎了出来,行礼道:「谢勋卫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徐姑娘正在后堂制药间,请勋卫稍候,小人这就去请。」
他一面将谢骁引入前厅落座奉茶,一面示意人去请徐知微。
谢骁安然落座,并无丝毫不耐。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著药堂内部,这里一切都显得井然有条,透著一种沉稳安定的气息,与他想像中的市井医馆截然不同。
须臾,徐知微款步而出。
她刚从制药间出来,身上只穿著素净的浅青色医袍,乌发简单地绾了个髻,几缕青丝垂落鬓边,清丽绝伦的容颜依旧带著一丝惯有的疏离。
谢骁神色如常,旋即露出一丝带著敬意的笑容,起身拱手一礼道:「魏国公府谢骁冒昧来访,打扰徐神医清静,还望海涵。」
徐知微脚步微顿,目光略带审视地落在谢骁身上。
魏国公谢璟乃大燕军方第一人,徐知微此前既已答应薛淮要帮他查到薛明章中毒的线索和证据,自然会对京中权贵和各方势力尽量了解,其中魏国公是绝对绕不过去的人物。
她一边猜测对方的来意,一边平和清冷地问道:「谢勋卫不必多礼,不知阁下此来所为何事?」
谢骁坦然地迎视著徐知微,诚恳地说道:「徐神医,在下今日唐突登门,实因家祖身染沉疴多年,秋冬之际,旧疾发作尤为酷烈。家中遍请京师名医乃至宫中太医,虽能稍缓痛楚,却终是治标难除根,家祖饱受折磨,我们做晚辈的看在眼里痛在心间。」
他微微一顿,愈发真诚地说道:「在下近日听闻神医仁心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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