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济世活人,尤其擅解疑难杂症,故特备薄礼斗胆登门拜请,望神医能移玉趾屈尊过府,为家祖诊治一番。若能减轻家祖半分痛苦,救我家祖于沉疴之苦,魏国公府上下感激不尽,必有重谢!」
徐知微静静地听著。
眼前这位谢家长孙举止有度谈吐得体,全无传闻中勋贵子弟的纨绣骄横之气,他的请求合情合理,姿态也放得极低,若断然拒绝,似乎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更可能平白得罪权势煊赫的魏国公府,然而—
徐知微和薛淮并未刻意宣扬她在江南的事迹,谢骁又是从何得知她有可能治好魏国公的旧疾?
要知道那是连太医都治不好的顽疾。
徐知微心中一动,忽然想起前些天那三名有些棘手的病人。
如果她没有猜错,那三人应该就是谢骁找来试探她的,但这又会引出一个问题,从时间上推算,在这间济民堂才开张没多久的时候,谢骁就起了试探之心,他怎会突然生出这个念头?
故此,徐知微没有冒然答应对方,而是平静地说道:「谢勋卫言重了,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令祖贵为国公,身份尊崇,徐知微不过一介布衣医者,岂敢当屈尊二字。还请阁下告知国公爷所患何症,发作时的具体情状,往日所用何药,效果如何?待我知晓详情,再作定夺。」
虽然没有达成目标,但谢骁并不著急,反而愈加敬重地说道:「神医肯费心,已是家祖之幸,谢家之福!家祖的脉案、昔日太医所开方剂以及病发时的详细记录,在下会命人整理清楚,最迟午后便送来,以供神医参详。无论神医有何要求,需要何种珍稀药材,魏国公府定当尽力满足,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徐知微淡然应道:「好,请阁下将记录送来。待我阅后有一个初步的判断,再与阁下确认出诊时间。」
「多谢神医!」
谢骁既欣喜又感激,仿佛只是为祖父的病痛有望缓解而由衷高兴。
他没有继续逗留,旋即礼数周全地告辞,带著护卫从容离去。
待其走后,李管事这才来到徐知微近前,斟酌道:「徐姑娘,魏国公不比寻常勋贵,为他看病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若能治好自然千好万好,可若是有所差池————小人绝非质疑姑娘的医术,别看那位谢勋卫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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