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授人以柄,且君子如他也不会那般轻浮孟浪。
事实也的确如此。
太子没有学偷香窃玉的小贼做派擅闯槛儿的闺房,但也不是什么也没做。
每隔十天半月。
银竹便会转交些小东西给槛儿。
也不是什么可能会被人抓住把柄的信物,就是一些不怎么起眼的旧物。
譬如槛儿收拾了却没带出宫的、她幼年用过已然褪了色的一朵小绒花。
被槛儿翻卷了页,既有他的批注又有她的狗爬字的《三字经》、《千字文》。
亦或是槛儿学写字时用的小支湖笔、小方砚台等等,此外还有他们南巡期间一起买的一些小玩意儿。
譬如只供过家家用的整套超小茶具、碗碟,木偶、泥人儿、瓷铃之类的。
尤其还有槛儿那年套竹圈套中的那枚,她前两年还一直在用的顶针。
也没什么口信儿,就只是这么些旧物,甚至槛儿都不知道银竹什么时候又是具体从谁手里拿到的这些。
可即便如此,槛儿看着这些承载了她的成长和他们共同回忆的物件。
心中也一片欢喜与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