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的。
宋芳禾的反应跟她老娘一模一样,姜劭卿则跟他岳丈的反应如出一辙。
总归都受了不小的惊吓。
沈老太惊吓之后还不忘抓着槛儿仔细打量,看她是不是真的全须全尾。
毕竟他们以前可是听街头巷尾那些说书跟唱戏的说了,皇帝老爷住的地方那可是规矩严得不能再严了!
动辄砍头就不说。
轻则一个不留神就要挨打挨罚!
沈老太就怕自家孙女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身上留有啥暗伤啥的。
那厢宋老头则又是去门口张望,又是把门窗给关得死死的,然后疾步走过来压低了声儿说当心隔墙有耳!
于是沈老太又给吓了一跳。
看得槛儿既忍俊不禁又感动万分,忙安抚他们说自己没事,太子待她很好。
期间一旁已经十五岁的姜秀才表情别提有多复杂了,尤其觉得牙酸。
犹然记得自己当年初见表妹时的惊艳,偏偏表妹心里只有她的太子少爷。
哼。
然后当年小小的童生老爷被几颗糖哄好了,如今不大的秀才老爷也被太子赏的那套文房四宝给收买了。
老两口则是恨不得把娘娘和太子给他们的每样赏赐,都作为传家宝珍藏。
宋芳禾拿着那套银鎏金的头面,又感恩又不好意思地说自己这把年纪了也不知要咋打扮才不被人笑话。
姜劭卿将一支步摇戴在了她的发髻上,自己则抱着那副名家画作爱不释手。
槛儿看着,同他们一块儿笑着。
把赏赐和自己带回来的东西都分完了,槛儿让银竹给被葛氏强行带走的宋文兄妹仨也送了份小东西过去。
他们那边如何吵闹就不关她的事了。
另外槛儿暂时也没同家里人说她跟太子之间的事,也好避免横生枝节。
回家的前三天,槛儿跟沈老太睡了三晚,第四晚她单独一间屋子。
也是这时候槛儿想到六年来,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没跟太子见面。
不由自主地想,他这个时辰在做什么、晚膳用的什么、可是又废寝忘食地忙着事,闲暇之时可有想她。
想着想着,槛儿又对着床帐思维发散。
暗想话本子里不少男主人翁会夜探香闺,与女主人翁叙相思之苦。
太子功夫那么好,会不会也学那偷香窃玉小贼的做派半夜来给她个惊喜呢。
思及此,槛儿被自己的幼稚逗笑了。
她可不想太子为了儿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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