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家里人来接,这样也能避免君侯遭受贼人的侵害.”
“这样吧,请君侯禀告祭酒,而后我们派人去请君侯的父兄前来。”
“嗯,只要是君侯的兄长就可以了。”
“君侯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危,也不必担心他们的安危,当下国子监内外可没有什么奸贼.”
李玄霸不善交际,他不像二哥那样能说会道。
面对这些故意找茬,有意羞辱的军士们,李玄霸说不出有力的话来反驳。
所以,他取下了腰间的金瓜锤。
“让开。”
“我现在要回家。”
“呵,君”
“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