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他俩是不必通禀的,径直可以入内,但今天刚刚进了寿康宫,就被管事牌子拦下,示意二人稍等。
「都什么时候了,等你妈个头啊!」张延龄一把推开拦路的管事牌子,穿过层层帷幔进了内寝。
就见他娘金夫人正背对著门,捧著个碗,正在一勺一勺的喂太后吃燕窝。
太后手里还拿著半块糕点,正就著燕窝小口小口地吃著,嘴角还沾著点糕屑……
听见沉重的脚步声,太后猛地抬头,金夫人也慌忙把碗往身后藏。
母女俩做贼似的,脸涨得通红。看清来的是他哥俩,金夫人才松了口气,嗔怪道:
「你们两个混小子,怎的也不通报一声就往里闯!」
「我俩来找我姐,啥时候通报过?」哥俩上前一步,躬身行了礼,张鹤龄无奈道:「姐姐,您绝食都已经五天了,怎么脸还圆了一圈呢?」
「废话,光吃不动弹,脸能不圆吗?」既然被撞破了,张太后也不装了,慢条斯理吃掉剩下的糕点。「我本来是想绝食的,但是娘在这儿,怎么可能让我饿著?」
金夫人拿帕子给她擦擦嘴角道:「做做样子就行了,还真不吃饭啊?」
「可是这样唬不住皇上啊。」张延龄道:「这都五天了,皇上那边半点动静都没有,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说著他压低声音道:「说明皇上在宫里有眼线,盯著这边的情况呢。」
「是吗?」张太后吃惊道:「他还监视我?」
张家兄弟一起叹了口气,异口同声道:「姐姐,您在绝食哎,皇上能不盯著吗?那心得多大啊?」
「哎呀,那不丢死人了?」张太后捂著通红的脸,眼底满是委屈:「姐姐也难啊!一把年纪了,哪禁得住饿?再说,我不过是想著做做样子,给皇上提个醒罢了……」
「做样子哪够啊!」张延龄急得直跺脚,嗓门都高了几分,「就皇上那铁石心肠,不来真的他根本就不害怕!」
「是啊姐姐。」张鹤龄也劝道:「眼下这局面,已是骑虎难下。您偷偷摸摸吃东西,非但吓不住皇上,反倒落了个『言行不一』的笑柄。眼下唯有铁了心真绝食,饿到神志不清,朝野皆知,让御史们都来劝谏,让天下人都议论皇上不孝,让皇上真正感到压力,才能把皇上拉回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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