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被掐掉。”
“我知道了!”苏录重重点头,又对苏满道:“大哥你千万也别泄气,距离下次州试还有两年,两年里我们一定能把障碍统统扫除掉,争取到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嗯。”苏满点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设法提高自己的声望,一旦成了本州的名士,不用再蝇营狗苟,便过州试如坦途了。”
“怎么提高声望?”苏录心中一动。
“不外乎以诗歌文章扬名,或者创造什么至诚至孝的佳话,得到大人物的赏识……”苏满说着自己先丧气道:“唉,哪有那么容易,还不如考县案首靠谱。”
“是,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咱们再想想。”苏录说罢实在支撑不住,便歪头睡过去了。
苏满却枕着手臂望着屋顶,彻夜难眠。
~~
翌日天不亮,苏录父子三人便启程返乡。
苏录要上学,苏泰要上工,苏有才还得去甜水记帮忙,爷仨正好路上做个伴。
大伯端公家饭碗,随便请假也不少一文俸禄。小叔是闲人一个,所以他俩留下来照顾春哥儿,计划过两天等他身体恢复恢复,直接坐船回合江小叔家。
泸州和下辖的三个县都在长江沿岸,水运十分方便。但问题是赤水河上险滩无数,涨水时节坐船就是找死……
所以爷仨还得老老实实腿着回家。幸好全都练出了铁脚板,并不觉得这样赶路有多辛苦。
泸州城同样地处群山环抱,三人花了三文钱坐渡船过江之后,前行数里便进了茫茫群山。
透过茂密的山林,依稀能看到周遭山石如刀劈斧削,浅灰色的岩壁直插云天。这是西南川黔一代标准的石灰岩山体。根本没有任何的缓冲,像城墙一样将人们困在大山里。
幸亏有一条据说是当年奢香夫人开凿的驿道,可以帮助人们翻越群山与外界相连。只是这条藏在密林里的老路,早已年久失修。加之快入夏,好多地方被荒草覆盖,得好生辨认才能找到路。
知道春哥儿没事了,苏有才和苏泰返程的心情很不错。
苏泰给猎弓上了弦,压一支箭在手中,边走边四处张望,想射个野鸡兔子之类,给他俩打打牙祭。
苏录的心情却有些沉重,此行给他的冲击很大。虽然用脚实际丈量了走出大山的距离,并没有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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