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兄和齐河父老!」
众同年便再次举杯,肃容敬酒。
落座后,苏录对一旁的徐爱道:「师弟兄,该你了。」
别看徐爱是王阳明的妹夫,其实只比苏录大两岁,也是四位州县官里最年轻的。
他面容白净,眉目俊秀,一身温润的书卷气,脸上的笑容让人十分愉悦。
徐爱起身笑道:「惭愧。我们祁州离京师不过三百里,彼时周边州县接连陷落,城内人心惶惶,不少富户都已收拾行装准备逃往京城。」
「我当即下令,严禁任何人擅自出城,违者以通敌论处。同时组织民夫加固城防,训练乡勇,严明军纪。又将城外数十里内的百姓全数迁入城中,所有能带走的物资全部运进城内,不给贼寇留下一粒粮食。」「我还派人四处刺探贼寇的动向,预判他们的进攻路线,在他们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烧毁桥梁。贼寇数次来犯,见我军防备森严,无隙可乘,又捞不到任何补给,只得悻悻绕道而行。所以我并没跟贼兵交战,就跻身功臣之列,实在愧不敢当。」徐爱一脸惭愧道。
「哎,这就叫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苏录拍著他的肩膀笑道:「这说明师弟兄已经将我们呼学的精髓掌握到位,学以致用了。」
说著他对众人道:「我们老师在四川平叛就是这样,往往还没交手,对手就已经先倒下了。」「哈哈哈!」众同年一阵大笑,「看来贵学擅长不战而屈人之兵。」
「所以呼学好啊,呼学得学呀。」苏录点头道。
「后来我将平叛过程中的所见所闻,以及如何整饬地方、加强防御的十条建议上奏朝廷,多被采纳,也算为平叛尽了一份绵薄之力。」徐爱又赶忙补充道。
「来来,我们也敬曰仁兄一杯!」苏录等人再次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