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土铳,射程有限,精度一般,但这么近的距离,足够造成杀伤了!
他们轮番点火,上前发射,打完之后立即退后,把位置让给后面的工友。后面的船工迅速上前发射,打完就退,第三人再上前……如此周而复始,火力连绵不绝。
这就是工人为什么在工农联盟中,处于领导地位的原因。他们有组织有技术,可以自己手搓火器,还可以自行研究出最佳战法,并严格执行出来。
仅仅一个时辰,义军就损失了近两千人,连城墙的边都没摸到……
「不能再打了!」刘六见状,果断下令鸣金收兵。
「这就不打了?」刘七已经红了眼,「才刚开始呢!」
「还非得碰个头破血流,才知道回头?」刘六却坚决道:「官军的火器太猛了,咱们腹背受敌,根本攻不下来。」
「唉,敲锣!」刘七还是听他哥的,只好无奈下令。
看著弟兄们潮水般退下来,刘七颓然坐在土墩上,垂头丧气道:「这都啥事啊?
「不要紧,佯攻嘛,功过了就能交代过去。」刘六却神色如常,低声道:「再说,其实我是支持军师的「啥?」刘七猛然擡头,「你不支持北进?」
刘六点点头道:「天津也好,固安也罢,官军铁了心防守,我们根本攻不破。放著那么多好打的地方不打,死磕这两处京师门户殊为不智。」
说著他叹口气道:「他们就是太急功近利了,总想著一下子干掉朝廷,取代大明,但那怎么可能?」「那该怎么办?」刘七皱眉问道。
刘六道:「就应该像军师说的那样,重新南下,再把没去过的州县扫一遍,积蓄实力,然后打下南京来!」
说著他一贯沉稳的脸上,露出罕见的野心道:「南方是大明的钱粮之地,却孱弱得像个娘们,正是老天爷给我们的王业之基!」
「那你在霸州的时候咋不早说?」刘七不解问道。
「那时候,三位头领还有大伙都上头了,我说有何用?还是得等他们碰了壁,知道自己错了,再说才管用。」刘六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