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都是敬畏道。「好家伙,那还挺厉害。」苏录赞一声。
「张恕……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李奇宇抓耳挠腮,一拍大腿道:「想起来了,那个绿毛龟啊!」「不,严格说叫牛头人。」苏录纠正道,显然也想起来了。
他们是之前,从吏部尚书张彩的孟德小故事里,听过这个人的名字……说张彩听闻平阳知府张恕有美妾,强索不成,便指使御史罗织罪名,要将其发配戍边。张恕无奈献出爱妾,才得以从轻发落。后来张恕也因祸得福,得以升为河南按察副使,现在也没升按察使。结果在老百姓的嘴里成了按察使……
鉴于张彩已经被苏录勒令退还了美妾,估计他这辈子也升不上去了。
京里官场聊起来像小丑一样的角色,在自己老家也是跺跺脚晃三晃的大人物啊。
「那你们还敢去拿王家的东西?」李奇宇又好奇问道。
「谁能想到响马败得那么快?三十万人呢,感觉就像要夺了江山一样,结果转眼就跑得干干净净。」冯九脸上一红,讪讪道:
「再说全村人都去拿,俺不去岂不是亏了?其实也没啥值钱的,好东西早让响马抢走了,我们不过捡些破锅烂碗、旧衣烂衫罢了。」
李奇宇问道:「那知道他要搜查,怎么不赶紧藏好,或是干脆扔了?」
「我早把那点破烂换成小米了。」冯九道:「也就俺四哥那个憨货,把几个破铜烂铁藏在炕洞底下,还当人家找不著。」
「那怎么他还追著你不放?」李奇宇又问道。
冯九苦笑道:「这位大人怕是刚当官吧?我们乡下地方,无法无天,地主大户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你家有,你家就有,哪里用得著什么证据?」
说著他啐一口道:「王永贵不过是看著家被毁了,心里憋著火,拿我们出气,再看看能不能捞点损失回来,所以谁也跑不掉。」
跟冯九聊完让他下去,李奇宇担忧道:「大人,我看就算把地分给他们,他们也守不住。今天能被高利贷夺走,明天就能被别的法子夺走。」
苏录擡起头,望著天空的猎户星座道:「所以才要办民兵团练,派人去组织他们训练,给他们撑腰。」「要信得过他们,他们只是被欺压得太久了,一时不敢擡头罢了。但他们绝对不是懦弱的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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