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朝着胶水结结实实地贴了上去。
周围的同学不知情,想要把他从椅子上拽下来,却硬生生把他拽掉一大块脸皮。
鲜血直流。
伤口触目惊心。
“啊啊啊!!!”
哥哥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发出第二声哀嚎。
老师将茶玖抓去办公室教育了一顿。
还是那些话。
“陈立!你总是惹祸!你一个农民工的孩子能进我们学校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要不是学校为了搞好公众形象而招收贫困生,你自以为你这样的身份能进来我们学校吗?”
“你得罪的可是本市首富的儿子!你死定了!还不赶紧叫你父母过来和你一起公开道歉,然后麻溜退学滚蛋?!”
茶玖慢悠悠道:“可是,要用恶作剧害人的是他们,现在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我什么都没干,难道就因为我不是首富的孩子,所以就该由受害者变成加害者,背负莫须有的罪名吗?”
老师忽然俯身凑近她,投落下的阴影极具压迫感,低语如恶魔。
“你以为你是谁?社会底层的垃圾罢了,你的爸爸是垃圾,生下的孩子也注定是垃圾,垃圾就该认清自己的命运,老老实实地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