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静静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李珩也知晓自己说了傻话,轻咳了一声,皱眉冷声道:“莫说皇兄你这个正夫的名头,对萱儿而言,就只是个权益之计,就算不是权宜之计,有你之后又有了我,那便证明,皇兄你这个正夫在她心中也不过如此。”
“存在既是合理,我这个姘头既然存在,那便是合理的。你用姘头之说来压我,显然不成。”
李瀛不想说话,因为他想的更多。
他与李珩会有如今的局面,除了萱儿本身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共感。
在没有遇到萱儿之前,他与李瀛都是克制的,连自己解决都不曾有过,更不要说宠幸女子了。
因为他们知道,哪怕是对被宠幸的女子毫无感情,但对方也能感受到当时的状况,而他们觉得,这是羞耻的。
而且,他们也无法面对,对方宠幸的那个女子。因为有些东西,有些记忆,压根无需刻意想起,便会自然而出。
正如李珩所言的一般,存在即是合理,所以他与李珩如今有了萱儿,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似乎也是合理且是必然的结果,甚至是最好的结果。
但该争取的还是得争取,于是李瀛开口道:“如今朝堂官员每五日休沐一次,朕三,你二,休沐那日,由萱儿自己决定,你或是朕,亦或是都不选。她身子虚,也该让她有喘息的时间。两人在一处,也未必都得做那些事。”
李珩觉得合理,但他闻言还是挑了眉:“皇兄说这话,是因为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