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他占理又占更多时间。
李珩却有些等不及了:“皇兄不是说要跟臣弟谈谈么?怎么又不说话了?皇兄若是不说,那臣弟就说说自己的想法。”
他的想法还是别说了!
李瀛抬眸看着他,直接开口道:“你如今,最多是个姘头。”
李珩闻言心头一紧,该来的还是来了,光是这个身份,就让他矮了一大截。
但心里知晓是一回事,承认又是另一回事,李珩轻嗤了一声:“皇兄说话可真难听,什么叫姘头?萱儿只是因为有些事情要办,这才给了皇兄你一个名分罢了,在她心里,皇兄与臣弟并无不同。”
就知道,他会说这些。
李瀛神色不变,半点也不受干扰,径直道:“不管如何,她从前唤朕夫君,如今亦是。而你,无名无分见不得光。所以朕的意思是,朕七日,你一日。”
“不可能!”
李珩直接否决,冷笑一声看着他道:“皇兄怕不是糊涂了,你与臣弟共感,七日才轮臣弟一日,你确定那一日,皇兄能受的住?!更何况,臣弟又凭何才是皇兄的七分之一?”
“皇兄既然如此心不诚,那就不必谈了,左右臣弟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不比这般听安排要强的多,也自在的多?”
李瀛看着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个姘头,还想如何?”
“呵!”
李珩被气笑了:“有本事,你就拦着!”
自然是拦不住,才有了这场聊聊。
但拦不住的前提,是李瀛想亲政,是他没有倒向萧家,是他们兄弟二人有着同样的目标和心愿。
若没有这些,李珩不可能来去自如,也不可能这般自在。
所以,有着这条底线在,两人即便现在冷嘲热讽,也很清楚,只有互相妥协。
李瀛没有说话,只皱了眉静静的看着他。
李珩也皱了眉,沉声道:“五五开,你五日,我五日。”
话刚说完,他又自己给否了:“不行,五日太长,让我与你共感五日,忍上五日,那是绝对的折磨。三日吧,你三日我三日。”
李瀛却不同意:“你只是个姘头……”
李珩顿时炸毛了:“姘头怎么了?姘头才是受宠的那个!姘头才是心心念念之人!姘头矮你一头了不成?!”
这话说出来,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般。
李瀛仍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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