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
如她所愿,到此为止。
马蹄声已经消失不见,李珩不知看了房梁多久,终于移开了目光。
他起身就着卧房内浴桶里的水,清洗了下身子,穿好衣衫出了门。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可外间的马却只剩下了一匹。
李珩有些留恋的去了厨房,看着灶台,就在几个时辰之前,他与她还如同真正的夫妻一般,做着饼憧憬着未来。
可现在灶台已冷,饼没了,人也只剩下了他一个。
李珩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从头到尾都是假的,他却一头栽了进去,甚至还唤了岳父大人。
私奔是假,说不定连这所谓的从小生活之地,也是她骗他的。
天色渐亮,李珩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出了门。
他牵了马,看着面前的宅子,正准备离去,却又鬼使神差的半天没挪动脚步。
他看了看,一直未曾进去过的另一间屋子,犹豫片刻,还是抬脚上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照旧被打扫的一尘不染,一张婴儿摇床靠着墙放着,旁边有几个架子,上面放着各种逗弄孩童的玩具。
这些东西,一瞧便知有了许多年头。
但最吸引李珩目光的,不是这些,而是正中间的香台上有个牌位,上面刻着父纪公讳文远之位。
纪文远……
这个名字,他在萧家祠堂里,曾见过!
毕竟在一众萧字开头的牌位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纪姓,还是惹人注目的,尽管它被藏在了角落。
李珩静静的看着了牌位许久,终究还是上前上了香,而后转身离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下来。
李瀛一动不动,坐在院子里已经有几个时辰。
寻一看着他,有些头皮发麻。
虽然觉得,刘姑娘不可能真的带着爷私奔,可觉得只是觉得,不是事实,万一呢?
就在他准备跪下认错,求李瀛先回去的时候,院外终于有了动静。
瞧见李珩的那一霎,寻一差点喜极而泣,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爷,你终于回来了!”
说完这话,他顿时察觉有点不太对劲,连忙补充道:“属下的意思是,爷就算要走,也带着属下等人才是。”
李珩没有回话,只迎上李瀛的目光,淡淡开口道:“出去,所有人。”
寻一闻言一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李瀛,当即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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