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也是坏事。”
元溱搂紧她:“是的,好处是他作为甘邑世子无野心,便会让陛下放心;坏处他的懦弱无能造成父子离心,要不也不会传出废掉他的话。”
乔楚叹气:“唉,可咋办。”
“不要干涉他人命运,更不要介入他人因果。”元溱倾身相压,茶言茶语:“娘子忙着替别人叹气,就不心疼下夫君吗,这里不比励苑,娘子谨小慎微都不敢出声,本王憋屈的很。”
去他的,又演上了!
这里是乔府,院子一个挨一个,比不得偌大又土豪的崇王府院落分散各处,她当然要收敛!
乔楚捶他后背几下,心说夫君这么茶到底是随了谁?
反正不是随父王,父王为人正派,绝无夫君如此滑头。
那还有谁对他影响至深呢?
想起来了,皇帝,自小一起启蒙的皇帝。
皇帝心思更深沉,恶趣味重,爱挑事,爱看痴情种乐子,居然往崇王府派长史,专为盯他们夫妻俩的日常,据说皇帝叮嘱过长史,着重盯崇王夫妻是否会闹别扭。
犹记得婚后入宫觐见,皇帝赏她大漆木盒,要她好好保管不纳妾的保证书,确实是茶味十足。
鉴定完毕,元溱随他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