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宜珈口口声声要和我楚儿比嫁妆,不应下她都不行。”
梵芷一听,嗓门直接提高八度:“她可真好意思!姐姐可知,年前吉君出嫁,梵王府的嫁妆是她和梵王妃送来的,她居然当着本妃的面哼唧,说陪嫁寒酸,替吉君不值!”
梵喜想说你可不是不重视吉君,又压下,算了,大好日子不想争吵。
梵芷对梵宜珈一肚子牢骚:“姐姐更不知,这个梵宜珈在京城说媒时,号称出名的品性高端容颜姣好,而京中许多人也这么认为,是被她的表象迷惑了!品行且不说,就说容颜吧,她是好看,但比楚儿和吉君还是有差距的吧,毕竟是旁支生的。”
梵喜笑出声,妹妹净大实话和自我表彰。
她拍拍妹妹的手,“你说的都对。”
梵芷哼一声,“她瞧不上我家吉君的嫁妆,还笑吉君婆家位份就那样,原来人家心气高着呢,这是死活要嫁给亲王爷呀!姐姐,你信不信她拉着楚儿比,还觉得给楚儿面子呢,因为别人都不配跟她比!”
“她是被梵王妃惯坏了,偏居东境太久,不知京中水深。”梵喜也看出来了,只是没说出口而已。
梵芷嗤笑出声,“是被惯怀了,她那个母亲也不是好相处的,我甘邑王府之前和梵王府联络,想结盟,结果梵王爷回话说王妃喜静,给拒绝了,你说说这是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