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从来都是被二皇嫂压一头,这幅画最终都是得收下的,只是这次坚持的时间比较长罢了。
她也无奈,她眼睛看不见,嘴头也不伶俐,小女儿柔弱不能助力,更没有个和她唱双簧的儿媳妇,只能生生受下这口窝囊气。
这一刻,她耳边突然响起夫君的话:“……我看乔楚挺好,能治住他。”
能治住溱儿的人,也能治住二皇嫂吧?
之后宾主尽欢,再无变故。
男宾那边也一样,宾客们一直到天黑时分才散去。
英王还纳闷,老二和元极今日怎的这么规矩,大约是上次在他们父子面前吃瘪后有所收敛?
散席后一问才知道没收敛的在女宾这边,人家转移了阵地,还换了打法,不再明着笑话他们,改成暗地里恶心人了。
防不胜防啊。
元彤湿漉着头发嗤道:“母亲和小妹总是这样子吃亏,吃多少年了,不稀奇。要是我在,定要将那画一撕两半扔回去,管他是不是大师真迹。”
“那你母妃吃亏的时候,你在哪里。”英王不悦道,这个大女儿从不管家里的事,只忙着自己享受。
“我觉得无聊,走了哦。”元彤才不在乎,逞完嘴能招呼丫鬟给她擦头发,她今日可是享受了一整天那汤池子,吃喝加午后小憩都在隐溪居,过得叫一个舒心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