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题启动后，林妤茉的日程表被排得密不透风。
白天上课、泡图书馆查资料，晚上要么和许言希讨论数据建模，要么开视频会议处理公司事宜，连吃饭都得掐着点。
她和池澪的聊天框渐渐冷清下来。
有时候池澪发来“吃饭了吗”，她看到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才匆匆回复。
这天晚上，林妤茉刚解决完公司一个紧急的问题，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拿起手机，就看到池澪一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还在忙吗？明天要接你吗？】
她心里一紧，连忙回过去：【对不起啊池澪，我刚刚在忙公司的事，没看到消息。我现在准备睡了，你不用等我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最近每天晚上要和许言希讨论课题，那个数据模型总出问题，不知道要弄到几点，不用来接我了。】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池澪就回了：【没事，工作要紧。】
紧接着又是一条：【看看现在的时间，十一点多了，快点睡觉，别熬夜。】
没有丝毫抱怨，只有藏在字里行间的关心。
林妤茉看着屏幕，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段时间她一门心思扑在课题和公司上，好像很久没好好和他说过话了，连他今天穿了什么衣服、有没有按时吃饭都不知道。
【好，】她回复，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你也早点睡，别老等我消息。】
放下手机，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心里涌上点说不清的愧疚。
把这点情绪压下去，快速关了电脑钻进被窝。
黑暗里，手机屏幕还亮着最后一条消息提醒，池澪发来一个“晚安”。
【晚安。】
等忙完这阵，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第二天晚上，教学楼的自习室只剩下两人。
林妤茉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眉头微微蹙着，旁边的草稿纸上写满了演算公式。
她抬头看向许言希，“会不会是你算错了？我算了很多遍都是这个结果，用电脑生成代码跑过也是一样的。”
许言希坐在她旁边，依旧是那副乖乖学弟的模样，指尖点着自己面前的草稿纸：“我这边应该没问题，每一步都是亲手算的，检查过三遍了。学姐，会不会是你的代码哪里出了问题？”
林妤茉摇头，点开代码页面，“应该不会，我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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