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禀告,寻常人家的房舍,至少有两成出了问题。这……还是在蓉城周围的。」
众所周知,蓉城周围的百姓日子是要比其他地方好一些的。
如果蓉城周围都这样,那些比蓉城的雪更大的地方呢?
大堂里一片寂静,半晌没有人说话。
好一会儿,还是秦沣开口道:「谷大人和康大人的意思是?」
谷鸿之沉吟了片刻,看向秦沣和夏璟臣道:「不知……两位钦差能否奏明朝廷,将征税之事暂且押后一些时日?」
闻言秦沣脸色一变,他冷冷地看著谷鸿之道:「谷大人,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要平叛的将士饿著肚子打仗不成?粮草送不上去,若大军因此战败,这江山倾覆的罪名谁来担?」
康源眉梢微皱,沉声道:「福王殿下请息怒,并非下官等不体恤朝廷难处,实在是如今百姓刚遭了灾,若这个时候公布提前征税的消息,恐怕多有不妥。」
「臣与谷大人昨天便一起商议过此事,朝廷此次往蜀中需征收粮食一百万石,银三百万两。如今蜀中各级府库应当还能调拨出二十万石粮食,商税收足了应当也能有一百六十万两。应当足够两淮和江南的大军支撑两个月。我和谷大人的意思,是不是能够请两位钦差代为陈奏朝廷,请其余各地也略施援手?这场雪虽然严重,但应该不会影响今年的粮食收成,只要熬过这几个月,蜀中今年的税上来,自可补上前线的粮草空缺。」
说罢康源看向下首正低头装死的蜀中官员,「何大人,王大人,你们怎么说?」
「这个……」被他点名的两个人看看主位上的秦沣,和对面首位的夏璟臣,脸上满是尴尬和迟疑。
秦沣冷笑一声,道:「其余各地?康大人,你可知道为何这次的税收都压在了蜀中头上,难道是父皇和朝中各位大人不体恤蜀中百姓民生艰难?」
「陕甘各省每年的税收大半去了西北,京畿河北各地的税收要作为北境的军饷,还有朝廷的开支用度。原本最富庶的两淮和江南,如今是什么情况各位也心知肚明。至于岭南和南诏……各位觉得能收上来多少?」
秦沣一手按著扶手,沉声道:「并非朝廷想要为难蜀中百姓和诸位大人,现在朝廷也是无可奈何了。本王知道两位大人爱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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