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乃至南诏等地通用的奴隶符号,打上那样符号的人,便是最低等的奴隶,无论是谁都有权力奴役他。
他做这些的时候,不远处正有两双眼睛看着。
“冬凛姑娘,这小子……”跟在冬凛身边的青年低声道:“这小子是个狠角色,要小心。”别看野戈没有一刀捅死野恣,也没有直接就断手断脚。
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样零碎的苦才是真正的折磨人。
在中原,这个叫凌迟。
冬凛道:“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公子说只要他不破坏我们的计划,不用管他想做什么,我们走吧。”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