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他所谓的办法。
他如今已经是阶下囚,听不听又有什么差别呢?秦沣在心中开解自己道。
秦召道:「江南和淮南的平叛之所以迟迟不见成效,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兵力不足。我肃州兵强马壮,陛下却因为忌惮我父皇,不肯调肃州军入关平叛。只要……福王殿下助我肃州军南下,到时候肃州军与平南军南北夹击徐克安的叛军,两淮叛乱自然迎刃而解。一旦两淮安定,再抽调兵马支援江南。江南的郁锋又何足道哉?」
「……」秦沣死死地盯著秦召,半晌才缓缓开口道:「秦召,你是不是以为本王是傻子,才会说出如此可笑的话来?」
帮肃州军南下?
别说他能不能做到,就算他真的做到了,而且事情也真如秦召所说的那般顺利。将来回到京城之后,父皇第一件事也是直接砍了他。
身为儿子秦沣对泰和帝还是有些了解的,比起徐克安和郁锋这种叛贼,父皇更恨肃王蜀王这些人。
秦沣狠狠地瞪了旁边的秦瞻一眼,若不是错信了秦瞻,他也不会落到秦召的手里。
秦瞻平静地低头喝著茶,对他仇恨的眼光不为所动。
秦召瞥了下嘴角,他确实将秦沣当成傻子。
这种无能又愚蠢的人,就因为命好会投胎,就能理所当然地成为亲王和皇位的继承人之一。
他若有秦沣这样的出身地位,早就将秦灏和秦淙踩在脚下了,还敢说自己不蠢?
「在下一心为了福王兄,看来王兄是不想领情了?」秦召收敛了笑容,淡淡道。
秦沣冷笑。
秦召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也罢。福王兄现在想必也清楚自己的处境了,你只有两个选择。一、配合我们拿下汉中。二、以身殉国。」
「肃王府想谋反?!」秦沣咬牙道。
秦召仿佛听到什么笑话,「福王兄现在才知道么?我还以为这件事……京城是个人都知道呢。毕竟,去年陛下可就派了锦衣卫指挥使去肃州刺杀我父王。」
秦沣不语,沈缺去年从蜀中回来之后就下落不明,原来是去了肃州。
但听秦召这么说,显然是计划失败了。
秦召悠悠道:「福王兄,看在咱们也算是同出一脉的份上,这些天弟弟也是对你礼遇有加了。但我们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慢慢磨,该你做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