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火光在黑夜中亮起,点燃嘴角的香烟。
嘶~呼~
烟进口中绕了一圈就被吐了出来,他抽烟是不过肺的,主打一个仪式感。
要的就是这种装波一感觉。
“咳咳。”
张物石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讲起了这趟跌宕起伏、一波三折的旅途。
别的不说,因为这一世娱乐匮乏,讲八卦是最重要的娱乐方式,所以这些年,他练就了很高的讲故事的水平。
他把一路上的小事往大了讲,让人听的热血沸腾。
大事和重要的事就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甚至是他这趟去东北干什么,那是连提都不带提的。
这一讲就讲到了晚上9点左右,大家伙只是听了个热闹,等回头过了劲儿,再仔细一琢磨,就会发现他好像啥也没说。
耳中只听到他们出差办事,路上各种情况频发,他们一伙人或沉稳、或灵机一动就能将事情解决。
这会儿他们将自己代入故事内容,听的一伙人那是意犹未尽,恨不得拿起纸笔,赶紧将张物石口中的故事记下,最后,再在最上面一页纸的封面写上四个字:东北往事。
晚上9点半左右,院里的场子就散了。
张物石打水回家,在家里最南屋的洗澡间里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擦干净自己后,就回屋睡觉。
躺在炕上,秦淮茹好奇的问道:“当家的,你今天讲的故事好像和昨天的不太一样啊。”
张物石搂着自家媳妇儿,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到:“你傻呀,跟领导出差,路上的大事我能跟他们说吗?这院里人多嘴杂的,不几天全厂都能知道,我不编一些故事糊弄他们,能行吗?”
秦淮茹恍然大悟。
虽说昨天晚上在甘水胡同小院时,当家的简单的讲了讲路上的事,还说他们是跟着领导去东北采购东西的。
但具体采购啥,那时当家的也没说,她也不知道。
她家这口子今晚的说辞明显和昨天不一样,所以这会儿躺在炕上,秦淮茹才会好奇的问一嘴。
待院子里没了动静,前院张家屋里开始有了动静。
这一夜,又是雨打芭蕉叶,风吹铃铛急。
第二天,周六。
张物石起床后,先去了甘水胡同小院,领着家里两个小的去了学校。
昨天给他俩办完入学手续,买了纸笔和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