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挑挑眉,转身跟着媳妇回了家。
后面的许大茂气坏了,哼哧哼哧往家走。
院子里的人见许大茂今天这么冷静,都点不习惯。
今天许大茂是怎么了?
“大茂,怎么不跟他呛呛了啊,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你得支楞起来跟傻柱干啊!”
“对啊对啊。”
这场面,以前院子里一群人看了很多次了,那是乐此不疲,院里人也看的津津有味。
不该啊,这俩就是冤家。
今天怎么熄火了?
……
“淮茹,今晚去不去甘水胡同小院?”
自从秦淮茹得知家里有个小院,晚上双人运动都去甘水胡同的小院,毕竟那里私密性好,俩人都尽兴。
秦淮茹正在炕上叠着衣服呢,听到这话,咬了咬嘴唇道:“你想去嘛?”
“那肯定想啊,我天天去都行。”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弯腰翘着屁股把手里叠好的衣服放进炕柜子。
张物石情不自禁的上手拍了一下,别说,还挺弹手。
情绪都到这里了,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去甘水胡同吧。
这一阵儿刚吃完饭,天还没黑下来呢。
俩人锁了门,骑上车,就往自家的那一进小院走去。
晚上,俩人又是一场恶战。
有道是,
青筋暴起的不一定是手臂
背后捅你的不一定是刀子
呼吸困难的不一定是哮喘
全身发热的不一定是高烧
双膝跪地的不一定是求饶
邪恶的秦淮茹再一次被正义打败。
另一边,张物石也是棋差一招,凄惨收场。
双方打了个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