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扇扇风乘凉,靠在旁边的秦淮茹借着凉风,迷迷糊糊睡着了。
夏天晚上不仅热,蚊子还多。
俩人眯了一会儿,就赶紧起床挂蚊帐。
张物石还是觉得外面凉快,挂完蚊帐,他就下炕,去南屋拿出躺椅和小蚊帐在角院睡了一晚上。
北方的七月和八月,这俩月正值三伏天,气温达到全年最高峰。
这个天也不下雨,白天晚上都热得慌。
这日子可有个熬。
时间悄悄流淌,七月已过,八月到来。
这天下午下班,张物石骑车回到95号四合院,趁附近没人,从空间里拿出一大块冰块,放进一个干净袋子里就回了家。
空间里的这些冰块,还是他去年冬天弄的凉白开给冻的。
这三伏天的,他时不时的弄一些出来,俩人没事就用这冰块降温。
把凉白开冻成的冰块敲碎,撒上白糖或者蜂蜜,就是一碗甜冰水。
秦淮茹也不多问,给她吃她就吃。
待俩人吃完碗里的冰甜水,秦淮茹放下手里的碗,转身从炕上拿出毛衣毛裤笑着的说道:“当家的,我把毛衣毛裤给你织好了,你试试。”
张物石接过毛衣毛裤试了试,大小合适,这小媳妇手还挺巧的。
“行,淮茹,合适,今年冬天就能用上。”
等他试完,把毛衣毛裤脱下,开口问道:“淮茹,你自己的还没织吧?”
“嗯,还没织呢,不着急,还有好久这天才开始变凉呢。”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