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小年轻里,他现在看中了贾东旭、张物石和何雨柱这三个人。
毕竟一个是他亲徒弟,养老第一人选。
一个是他看着长大的傻柱子,从小没了娘,现在跑了爹,年龄还不大,很容易培养成养老第二人选。
最后一个是张物石,这个算是院里最拔尖的年轻人,有钱有房条件好,等关系处好了,等他以后老了,可能还能指望的上。
不过目前的情况是,这贾张氏好像总跟张物石别苗头,他也怕跟张物石处的好了,让贾张氏知道,回头再在他好徒弟面前嘀咕来嘀咕去的,那就不好了。
贾东旭这孩子哪都好,孝顺是孝顺,听话是听话,就是耳根子软,听他娘的话。
贾张氏又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哎,心累。
刘海中倒是没在院子围观,今天中午被他徒弟们请去吃饭喝酒了,都这个点了还没回来,估计喝醉了,在他徒弟家睡觉呢。
刘海中这人喜欢动手,但是教徒弟是真教东西,这年月师父打了徒弟,徒弟的父母知道了也会点头夸两句他师父,毕竟自古以来有句古话。
“严师出高徒。”
刘海中能算的上严师了。
闫埠贵这老小子看着这一袋子知了,心里又开始纠结去粘知了还是钓鱼了。
显摆完,张物石拎着袋子回了家。
秦淮茹已经把饭做好了。
晚上炖鱼,主食玉米面饼子。
再整一个拍黄瓜。
吃饱喝足,张物石下炕收拾知了。
毕竟这玩意吵的慌,给它们盛在袋子里,它们自己爬来爬去的,稍微有点动静它们就吱哇叫。
拿一个干净盆子,把袋子拿过来。
打开袋子,拿出知了,掐头去尾留下胸部的肌肉。
等把袋子里的知了处理完,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终于处理完了,吵的我耳朵疼。”
秦淮茹笑嘻嘻的说道:“你抓人家了,还不让人家叫唤两声啊?”
张物石一本正经的辩解道:“我这是审判它们,你说它们中哪一个没吵着人们睡午觉?一整天的叫来叫去的,没一个是无辜的。”
“现在敢吵人休息,以后就敢欺负人,再往后不得入室抢劫啊!我这是及时制止了它们犯罪!”
秦淮茹听到他的诡辩,咯咯咯的笑了好一会儿。
好不容易缓过来,这才没好气的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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