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学习,主要是去学的什么?”
张物石这才想起来,他走的时候只告诉闫埠贵自己要去学习,但是具体要学什么,好像没跟他说过。
想到这里,他笑着说:“闫大爷,这次我去南京,主要是去学习放映电影了。”
闫埠贵闻言一惊,这可是一个好差事,后院的许富贵在解放前就是专门给有钱人放电影的,那可是很风光的工作,不仅有工钱,而且还有赏钱。
闫埠贵想了想,低声对张物石说道:“咱后院的许富贵也是轧钢厂放电影的,这你知道吧?”
这一刻,闫埠贵跟他说这个,也是为他考虑。
毕竟,自古以来有句古话:同行是冤家。
闫埠贵这是想卖他一个人情,提前说这么一句,是让张物石警醒一下,别以后让人算计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张物石也听懂了他的意思,笑着说道:“放心闫大爷,我心里有数,再说了,我也是靠着给军管会立功才进的轧钢厂,这次学习的机会也是军管会给我争取的。
后院的许叔在解放前能给达官贵人放电影,那脑子肯定灵光的很。
再说了,现在咱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嘛!”
闫埠贵闻言点点头,他是小业主出身,解放后能混个老师的职业,那是有一定头脑的。
他决定回头抽空跟许富贵提一嘴前院小张背后有人,许富贵这人肯定是能反应过来的。
都多少年的老邻居了,别阴沟里翻船了。
喝完一杯热水,谢绝了闫家俩人的挽留,张物石起身告辞。
回到自己家,打开炕筒子的小门看了看,里面的木头烧的差不多了,添在里面的煤块已经被点燃。
仔细关好小门,他伸手摸了摸被褥子,褥子已经热了。
晚上睡觉之前再添一些柴火,能撑到第二天早上。
出了屋,关了门,张物石准备出门买些东西吃,他晚上不准备自己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