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其实依旧还是变成了以力压人的游戏。
尘剑空若有所思道，“就是不知道道主们，能否跳出棋盘，自己重新另起炉灶创造棋盘。”
钟立霄想了又想，像是甘露主的话语，更是不断袭上心头。
“大道至简，所谓的道，到了后来那都应该是天地间最常见的物事，百姓日用而不自知，而不是刻意追求奇诡。”
钟立霄摇头道，“对于诸多道主而言，或许更多是将自己变成大道本身吧？”
“灶君化身灶火本身，甘露主化身甘泉，地师而不是重新去指制定规则。”
钟立霄一语落，现场众人顿时沉默。
若要论世人对道主的了解，或许眼前这位孙行者才是其中之最。
毕竟，甘露主甚至都愿意和他同饮太古时代天维山的水。
众人目光闪烁，隐隐有些兴奋。
单单只是这些逸闻，那都是非常有价值的情报。
又一番论道过后，众人都获益匪浅，但是终究还是对神秘之海一知半解。
除却轮值者操控飞蓬宝船按照预定轨道驶向龙渊海，其他人都各自回到飞蓬宝船上的“洞府”默默冥思。
钟立霄那也是获益匪浅。
那异常短暂的梵我合一，虽然遗祸无穷，但还是让他收获颇丰。
尤其是对道的理解，更是更上一层楼。
重新连接上诸多道主的道后，现在所能接续承载的力量，那更是大幅增加。
尤其是现在他身在无尽汪洋，对甘露之道的理解，那更是突飞猛进。
随着时间流逝，钟立霄感觉他好似化身成为了汪洋的一部分。
可以感知到洋流的流向，感受到其中潮汐跌宕起伏的澎湃之力，甚至就连汪洋之中诸多海底生物的活动气息也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这种感觉也的确是玄妙！
到了后来，就连他本来已经严重道化的双眼，现在更是变成了一片汪洋.
时间，就在这种感悟中不经意间流逝。
眨眼，就又是大半年过去。
是日，钟立霄陡然睁开了双眼。
因为他哪怕是隔着遥远的距离，也感受到了非常旺盛的灶火的力量。
换言之，历经这么长时间孤寂的海空航行，他们总算是接近了海洲大地。
而灶火之力的活跃和旺盛，不仅代表着前方人口繁茂兴盛，也再次证实了一件事——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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