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冷冷的道,“如果你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听你在这里放屁的话,不好意思,我没这么闲。”
说完,她转身要走。
楚砚舟怎么会让?
他一把拉住她:“今天下午,你到底对多多做了什么?”
喻颜伸手将鬓发揽到耳后,“你不是向来对姜芷陶的话深信不疑吗?既然如此,你直接问她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我?”
“你不知道多多身体不好吗?今天她从幼儿园回来,就一直在哭,哭了一个晚上。”
“真有意思!你的心肝宝贝哭了一晚上,你不去哄她,还有心思跑这里来应酬?”
自从两人闹到离婚这一步,喻颜跟他说话都是夹枪带棒的,尖锐刺耳。
楚砚舟每次想好好跟她说话,都会被她刺到暴走,最后恶语相向,不欢而散。
可,一想到喻颜刚才混在男人堆里应酬的样子,他的心窝就跟被猫爪子挠一样,又刺又难受。
这个女人,明明就是他的所有物啊!
她怎么敢的?
男人忍了又忍,强迫自己放柔了语调,“我知道你今天来参加这个饭局,是为了那五千万的赔偿款。我劝你别太天真了。”
“我是男人,最了解那些男人在想些什么。”
“他们跟你非亲非故,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扔五千万给你。”
“他们在耍你,等把你吃干抹尽之后,就会像扔抹布一样把你扔掉。”
“到时候你人财两空,后悔也来不及了。”
“喻颜,只要你跟我认个错,答应以后跟陶陶和平相处,我可以帮你把那五千万赔偿款处理掉。”
“甚至,我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允许你重新回楚家大院住。”